第322章 专精进展!(2 / 2)

异维囚笼 躺摆混 4811 字 1天前

力大砖飞!

「轰!」

斋粉混着砖块四溅迸射,但是即使墙壁被一剑轰碎,那猩红哭脸居然如投影般漂浮在了空中!真遇鬼了!

夏伦手掌一挥,刚想召唤黑焰焚烧这东西,下一瞬,他的左手手指便褪色了,而近乎在同时,他感知到了由「回响」构成的诅咒正向着自己飞速袭来!

这玩意居然会回响攻击!

傩面瘟深层梦境中的怪物强度这么高吗?

没有丝毫迟疑,夏伦扬起剑尖,对准了回响袭来的方向,在回响行将命中自己的瞬间,他蓦然挥剑,发动了「咒反一击」!

令人耳鸣的刺耳尖锐声响中,诅咒被弹了回去,空气中的猩红哭脸顿时如被搅浑的水面般摇晃起来。在咒反一击成功的瞬间,夏伦也终于清楚地感知到了自己与这东西的「联系」。

顺着白雾般的联系线向头顶看去,夏伦旋即在候车大厅顶端看到了一团飞旋粘稠黑影,黑影如同操弄木偶的木偶师一般,通过一根根肉眼不可见的联系线操弄着底下的猩红哭脸。

虽然被诅咒反噬,但是这粘稠黑影却依旧活着,甚至旋转得更快了!

仅是一瞥,夏伦便感到有一股水蛭般的阴冷感仿佛要顺着视线钻入大脑,他周身毛孔的刺痛感顷刻抵达了顶峰,寒毛一根根立了起来。

观察增强了联系,而通过增强的联系,夏伦明悟到了这东西的本质一一猩红哭脸是那团黑影的投影,而那团粘稠黑影则是由「回响」构成!

这玩意是傩面瘟梦境之中的原住民,但如果用人体来举例的话,它与其说是懂得捕猎的独立人类,倒不如说是人体肠道内的共生细菌。

心中升起明悟的瞬间,夏伦便乾脆利索地举起了短剑,顺着联系线挥出了「回响一击」,而那黑影也再次释放了一个诅咒!

但就在夏伦挥出一剑的瞬间,一声有些耳熟的男声却陡然传来。

「别盯着那涂鸦,你会死的!快低头!那东西是不死的!」

话音未落,无形的回响已然如震荡波般轰碎了诅咒回响,旋即轰击到了飞旋的粘稠黑影,然后如劈开浪花的船首般毫不留情地切开了线条,色块,以及里面的一张张扭曲的人脸。

「砰!」

仿佛被戳破了薄面皮的包子,粘稠黑影里的内容物爆散开来,人皮构成的面具向外飞出,猩红的哭脸发出了一声忧郁的叹息,随即如蜡一般融化,稠猩红的血浆如雨水般簌簌洒落,淋湿了地面。注视感消失了,针扎般的威胁感也消失了,虽然寿命又少了三年,但夏伦心中却升起了一种难言的酣畅淋漓感。

下一刻,一团灰雾从地上咕咕冒泡的鲜血中飘出,涌入了夏伦体内,几行钴蓝色的信息划过了他的眼角。

【杀戮!】

【你彻底击杀了「褪色涂鸦」的本体,使其无法再次重生,你获得了2500点回忆点!】【专精进展!】

【经过实战,你对于「回响」剑术的理解得到了些许提升!】

【冷兵器使用一剑类(大师)(进度1%→2%)】

夏伦随手甩了个剑花,看向了刚才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
此时大厅的西侧入口处,一个身穿破旧黑皮衣,头戴摩托车头盔,手持撬棍的高大男人正怔怔地望着自己。

「开什么玩笑?你:..你居然把褪色涂鸦杀了?!」男人难以置信地喃喃道,「不是只有梦魇才能对抗梦魇吗?这怎么可能呢」

他一边说,一边小心翼翼地向夏伦走来,而走着走着,他忽然失声道:「夏伦?!您怎么也跑这里来了?!我哥哥呢?他还好吗?!」

这高大男人竞然是「平头壮汉」!

夏伦微微眯起眼,他一边拿出「黄道人的眼球」,一边问道:「战士,你为什么也会在深层梦境?」下一刻,他晃动了黄道人的眼球。

「叮铃铃」

微微摇晃铃铛,夏伦通过「黄道人的眼球」占卜起了对方的身份,而眼球占卜的最终结果却并不出乎他的预料。

一眼前的这个男人,才是真正的平头壮汉!

也就是说,白线那边的「平头壮汉」是假的!

有剧本世界中的原住民伪装成了玩家!

虽然对占卜结果同样有些讶异,但是夏伦却并不感到惊恐,因为他对「平头壮汉」的身份确实早就有所怀疑,甚至他早就向白线示过警了,而白线也已经做好了相应的准备。

夏伦眼眸微转,收起了「黄道人的眼球」。

为了思考准确与方便,他决定将真正的平头壮汉称为「平头哥」,而假冒伪劣的平头壮汉称为「平头壮汉」。

客观来说,「平头壮汉」身上的疑点其实是很多的。

他最开始并不了解「牵引力」,但是后面却能对「事件生命」了如指掌,甚至知道「风暴眼」这种高级概念。

而且他很多时候的擡杠看似毫无章法,但实际上却总是有意无意地在往「游戏」是什么,「剧本」是什么上面引。

而最为关键的是,在质疑多重梦境真相时,「平头壮汉」甚至没有询问夏伦是否收到了「世界观揭露」的回忆点!

「夏伦阁下,你还好吗?」平头哥有些担忧地问道,「您怎么不说话啊?」

「我在思考问题。」夏伦冲着真正的平头哥微微一笑,「你哥哥目前还活着,但再拖一会就不好说了,咱们先去温登热电站,边走边说。」

平头哥并没有那么爱擡杠,他点了点头,沉重的摩托盔嘎吱作响,他扶了扶头盔,随后便动作利索地跟上了夏伦。

夏伦推开候车大厅的西侧大门,来到了广场之上,他思索片刻,随后问出了第一个问题:「你在这里生活多久了?」

」平头哥默然片刻,随后低声道,「记不太清了,但应该有三个月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