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渊刚有动的趋势,琵琶骨处的锁链便哗啦作响,钻心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地牢暗无天日,他浑身是伤,修为也被封,不得已,他只能观察着眼前这唯一一个活人。
只见段折阳走到一旁的箱笼里翻找起来,摸了签筒和蓍草,还有很多别的东西。青年耸肩笑了两声,先把那些东西一样样摆在桌上,又搬了把椅子坐在墨渊面前。
「来,咱们玩个游戏。」
他为墨渊介绍着这些卜具,等说完了,也换来了一句墨渊冷冰冰的:「你脑子有问题?本太子现在可没心情陪你玩游戏。」
「那你想干什麽?」段折阳往后一靠,好整以暇看着他,「想越狱?可惜,你琵琶骨被锁着,跑不了。对骂你也骂不过我。」
他固执地把签筒往墨渊面前一推:「来,抽一根。」
「不抽。」
「抽嘛,免费的?ω?」
「不抽。」
「我算卦很准的,真的。」
墨渊把眼一闭,不想理他。
「**的,给脸不要脸是吧?难办那就别办了!」段折阳一把给桌子掀飞,抄起签筒走到墨渊面前抽出一根签。
「下下签。凶兆。」
段折阳念道,「签文说——困龙在渊,不得升天;虎落平阳,反被犬欺。」
「求财不利,求官无望,求命……」
「没戏。」
段折阳把签往他面前一杵:「你看,这不就是你现在的处境吗?」
「你——」
「我什麽我?你爹我免费给你算卦,不收钱,你还凶我?」
墨渊被他这自大狂妄的口气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锁链牵动,又是一阵哗啦啦的响,疼得说话都不利索。
他魔界太子,将来要统治魔界的存在,跟一个无名小卒的白毛疯子置什麽气,让外人听了去,怕不是要笑掉大牙。
念此,墨渊微微歪嘴,想要通过邪魅的歪嘴一笑迪化面前的小疯子。
结果他刚露出笑容,就挨了段折阳一大逼兜。
「你笑密码呢?」
这一巴掌清脆响亮,在地牢里回荡了好几声。
墨渊被打懵了。
他魔界太子,自出生起便是众星捧月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,谁敢动他一根手指头?!
现在变成俘虏,居然被一个根本不认识的白毛小子扇了一巴掌。
而且这一巴掌,还真特麽的疼……
「你这放肆的……!」墨渊瞪大眼睛。
段折阳甩了甩手,「闭嘴吧你,笑的那麽恶心,不打你打谁?」
「本太子这是——」
「我知道,邪魅一笑是吧?」
「夏熠说这种笑的人最欠揍了,见一个打一个,准没错。」
墨渊咬紧牙关,把牙齿磨得咯嘣作响,整个人濒临暴怒的边缘:「你是不是有病!!」
「有。」没想到段折阳还真承认了:「好像是什麽神经病,间歇性发作的那种。」
「不过你放心,我现在还没发作,清醒的很。」
墨渊彻底没招了,气息萎靡不振:「……你到底想干什麽?究竟是谁派你来折磨本太子的?」
「你——知不知道本太子是谁,又是什麽身份?」
段折阳扫他一眼,嗤笑:「那你知道本太子是谁麽?又是什麽身份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