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过可能在轮回了不知道多少次后，他又不甘心被困在轮回里，于是给他的破局之法优化了一下。于是进阶版破局之法出现了，也就是那处黑洞空间。」

「黑洞空间独立于轮回之外，同时也不会抵达【未亡人】的死亡期限。」

「他在黑洞空间里，触摸到了未来！」

「可是这样的未来，不过是一片虚无……」

「黑洞空间里，一无所有，连时间都是虚无的。在那里活着，又有什么意义呢？」

「所以我怀疑……」

「这个『进阶版破局之法』，还有一个终极版本！」

「那就是……在黑洞空间，建立新的秩序，打造新的世界！」

「就像我们可以将唐柯带入黑洞空间，让唐柯摆脱轮回一样。」

「那么理论上，轮回世界的一切，都可以转移到黑洞空间中！」

「到时候，黑洞之外的世界，即便轮回，也是一无所有。」

「反倒黑洞之中，形成了新的世界！」

「而被签订【轮回契约】的我……或许就是那个『丧零』在尝试初始版破局之法时的试验品？」

「甚至有可能，签订【轮回契约】的，不止我一个！」

「可能在其他时间片段里，也存在不断轮回的【未亡人】，都是丧零的试验品？」

「比如你刚刚变身的那个同样为【未亡人】的尺素，或许也是丧零破解【未亡人】必死局面的试验品？」

这些说法，常姣娥起初的语气还只是趋于猜测。

可说着说着，她的语气莫名坚定起来，仿佛自己真的窥见了真相。

江异全程没有给她回应。

但不得不说，他心中也倾向于常姣娥是某个试验品的猜测。

【轮回契约】中的「契约」二字，就是这个猜测的依据。

只是，常姣娥对丧零与尺素这两个未亡人的猜测，并没有明确指向性证据。

以及将轮回世界转入黑洞空间的终极版破局之法，其实也是常姣娥的臆想。

黑洞空间中特殊的空间规则，就目前来看，根本无法构造正常的世界。

嘶……等等？

空间规则？

天仇那个老不死的，不就是主修的空间规则？

包括他的滕海鳍……

这时的江异忍不住怀疑……

消失的天仇，该不会比他更早地进入了那黑洞空间中吧？

这座破败巨轮的空间，明显也有猫腻。

明明他和常姣娥将整个巨轮都搜了个遍，却根本没有找到尺素，也没有发现其他任何人。

可根据模拟星辰海的显示，那些人，应该就在这巨轮之中。

略思索片刻，江异掌心微动，那张【底牌是张三】的权限卡牌再次化作星辰融入他的身体。

他又变身成常姣娥的模样，然后朝她开口道：

「我十分确定，你所谓巨轮第二阶段的那些人，这时就己经藏身在巨轮之上。」

「包括你刚刚看到的『尺素』，暂时也在巨轮之上。」

「所以接下来，我们分头行动，仔仔细细，重新再搜索一遍这座废弃巨轮。」